打開笑門福自來打開笑門福自來 我一直以為外婆天生好命,是個有福氣的人。 或者,是優雅的氣質吧,外婆有著「富裕人家」的感覺;外婆卻說,她是苦過來的人,但福氣和苦不苦沒有關係。 將近九十裝潢歲的高齡,外婆偶爾還到國外度假,平時喜歡獨居在苗栗,興致來彈琴,或畫畫自娛。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幼年到中年和大多數人一樣過著艱困的日子,然而,外婆總說:我是有福氣的人。 外曾祖父過燒烤世那年,外婆大概是五、六歲,家裡雖有一些田產,然家無壯丁,家計由兩個稍年長的姊姊輟學負責,外婆有機會入學讀書;民國初年,女子能讀書就是福氣。小學畢業,外婆到離家不近的台南烏山頭一戶日房地產本人家幫忙帶小孩,讓她見識到什麼是乾淨。後來回到家裡,外婆把家裡徹底的打掃乾淨,因為貧窮不是髒亂的藉口。同時為了讓自己的日語更流利優雅,外婆開始訂閱『主婦之友』雜誌,即能獲得新知,又租辦公室可練習語文。 兩個姊姊負責生計,一切家務及農作事情全由外婆一人擔當。外婆說是天性吧,十分愛美的她絕不允許有蓬頭垢面的事,然而挑水肥澆菜、除草等不是喝茶聊天,勢必會弄髒衣衫。可是鄰居不室內設計管什麼時候見到的外婆總是衣衫光鮮,而田裡的肥也澆了,草也除了,難不成是神仙幫忙?外婆很得意的說:我總是比別人早起兩個小時左右,摸黑在田裡做事。除了將落的月亮和殘盡的星光,誰也沒見過沾酒店打工滿了污泥的外婆。白日在家灑掃做飯,外婆還是穿戴整齊,乾淨俐落。外婆總是說,誰規定主婦就一定是油頭垢面的? 和外公結婚,外婆也說是福氣。由於必須招贅,貌美的外婆還是蹉跎到二十歲才因外公襯衫願意入贅結婚。外婆真的好福氣,公務員的外公不但是個好丈夫,也是好父親、好爺爺,六十年的婚姻,兩人相敬如賓,儘管生活中總有些不如意,卻未見他們臉紅脖子粗。因為,外婆認為爭吵不一定能解決租屋網問題。 前些年,外婆動了眼睛手術外,近九十高齡還能耳聰目明,我說外婆好福氣,外婆也總說你們都好福氣。問起外婆的人生哲學,外婆畫了一幅開口笑的圓臉,寫上「笑門福來」。這是一句日本諺語,酒店打工外婆年輕時在雜誌上讀到,便一直做為人生的信念;她堅信,生活與其哭著過,不如笑著過。 俗話說:「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。」我想外婆的「打開笑門福自來」,這樣的人生哲學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。找房子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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